我的靈魂 --(好棒的真故事) 李家同
在柏克萊念博士的時候,交到了一位美國好朋友,他叫約翰,我當時是單身漢,他已婚,太太非常和善,常找我到他家吃飯,我有請必到,變成他們家經常的座上客。約翰夫婦都是學生,當然收入不多,可是家裡卻佈置得舒適極了,他們會買便宜貨,收集了不少的瓷娃娃,有吹喇叭的小男孩,有打傘的小女孩,也有小男孩在摸狗等等的娃娃,滿屋子都是這種擺設,窗臺上更是放了一大排。我每次到他們家,都會把玩這些瓷娃娃。
我的靈魂 --(好棒的真故事) 李家同
「男人老了,以前辦公室裡的仇人都變成了朋友。」
一位老太太最近忿忿地說:
「可是啊,男人老了,以前臥室裡的愛人,都變成了仇人。」
「為什麼會這樣?」
「因為沒有了利害關係。」
老太太說:
「以前在辦公室為了升遷,一個鬥一個,誰也不讓誰,所以一堆仇人。現在全退休了,寂寞得要死,碰上老同事,高興還來不及呢。不上班了,沒什麼好爭了,當然仇人都成了朋友。」
「有道理。」我笑笑,問她:
「可是愛人又怎會成為仇人呢?」
「也因為沒了利害關係。」
老太太頓了一下,拉長了臉說:
「以前他對我不好,我就不陪他睡覺。可是現在他不行了,不陪睡覺,正好,你陪他,他還覺得討厭呢!現在不上班了整天在家閒著,不是挑這個,就是挑那個,我不聽他的,當然成了仇人。」
這老太太的道理,乍聽是氣話,細細想還真有道理,由「男女相悅」到「夫妻相守」,這「悅」與「守」就是不一樣。「悅」是情、是心,比較抽象;「守」則是守這個家、守這群子女,多少比較具體、較現實。
主持人問一位海員的妻子:
「你丈夫出海,一去就半年三個月的,妳怕不怕?」
「以前怕!但是現在不怕了。」女人說。
「為什麼?」
因為我叫他保了一個高額的險,他出了什事,家都還能維持。」
女人笑得很奇怪:
「從那以後,他走他的,我就一點都不緊張了。」
這訪問距今總有七、八年,可是我總還想起,總浮現那女人的笑。
因為當時我聽了嚇一跳,心想原來女生那麼現實。
那時候我還在紐約教書,我的繪畫班上有個從初級一路學上來,已經跟了我三、四年的老學生。她不開車,每次上課都自己坐巴士來,再由她先生接回去。
她的先生我見過,是個 180公分高的警察,加上是義大利裔,十足大男人主義,每次看到我都露出「你耗了我老婆不少時間」的眼神。我那學生也真像是欠了丈夫的,每次一下課,就算畫到一半,也會飛快地收拾東西,撂下一句「我老公來了」,就衝出門去。
可是,有一天,下課時間到了,她卻繼續畫。
「妳老公來了,快走吧?」我催她。
「來了又怎麼樣?」她居然用眼角瞟瞟門外:
「讓他等!」
我猜他們兩口子一定吵架了,沒再催。
後來發現她每堂課都要丈夫等,才知道,原來她丈夫退休了。
「他退休了,急什麼急!」
這義大利女人有一天拉著嗓門說:
「回家也是閒著,坐在外面等我也是應該的,怎不想想我已經等了他幾十年?現總可以換換了吧!」
這學生的話也留在我心中十幾年了,
我常想:「天啊!可別退休,退休就會被老婆欺侮了。」
談到被欺侮,又讓我想起那位「老太太」說過的話。
「以前啊!我老頭子欺負我,我只有忍著。孩子還小,我能走嗎?當時我要死要活 ,非嫁給他不可,跑回娘家,我有臉嗎?而且錢是他賺的,他都抓在手上,我又拿什麼活?」
突然換個臉色,也換個口氣:
「可現在不同了,他欺負我,我就住到女兒家去,這家住住,那家住住,誰敢不收留我?我告訴你,直到我住在我女兒家,發現女婿對我女兒有多體貼、多溫柔,我才發現自己是白過了,讓那老傢伙作威作福了一輩子... 。」
我的老同學的『一生一次』書裡說得好他以前在公園裡常看見一對老人,老太太總扶著步覆不穩的丈夫散步,親密的樣子,真令人羨慕。
後來老人死了,當時外面沒人招呼,卻聽見老太太在裡頭給朋友打電話,有說有笑,還說「老傢伙死了,總算自由了,從今可以跟你們參加旅行團,四處玩了。」
夫妻就是這麼妙的組合!
前半輩子,男人拚命賺錢,把薪水袋往桌上一扔,就覺得盡了責,就覺得是犧牲自己的一家之主。
後半輩子,男人多半先凋零,尤其退休之後,更是很快地從「遊民」變成「遊魂」,也從個「良人」變成「涼人」。
人是涼了,從床下半邊開始涼,涼了「那件事」、涼了那顆心,如果再趣味不相投,就連腦也涼了,使得「風情話」也成了「風涼話」。
然後,男人更弱了、被攙著、被扶著、被抱著。
換個角色,女人把「他」餵飽了,帶他看了病、散了步,也就覺得是犧牲自己的一家之主。
年過半百,我常想,夫妻的情可能像是銀行,最好年輕時別「貸情」,而要多「存情」。
到老來才好「提情」。不致遭到白眼。
當然,我也想,其實一家之主換人作,男人作四十年,女人作十年、二十年,男人還是滿划算的,不是嗎?
老人斑的天然靈丹
老人斑的天然靈丹-----就是熟至出現梅花點的香蕉皮,其內面白色的纖維,我們稱之為白脈是很好的護膚和清除老人斑的天然靈丹。
髮際近耳朵部位兩年前就出現了一粒凸起、棕色的、小小的老人斑,朋友勸我去做彩光把它「採走」。為了觀瞻,我是有點心動的,而且立即見效嘛,但這有違我的宗旨。而我也忘記了台灣朋友,在許多年前教我的「熟香蕉皮白脈按擦去老人斑法」。
忽然有天一位退休教授提醒了我:「多謝你呀,我試用你在書本裏教的熟香蕉皮法,我日日用那些白脈來擦面擦手,結果半年後老人斑全給擦走了。」我立即行動,天天食完一隻熟香蕉(不是大蕉,不是牛奶蕉)後,就用白脈來擦那一粒老人斑,風雨無間。兩個星期後,那粒有礙觀瞻的斑從此消失了。它不是一下子整粒甩掉的,而是一下一下的變乾、逐點消退直至完全消失。
起初有個小印,我再用白脈部分日日摩擦,現在連印也沒有了。